剛講到春天降臨,回到冬天一下。
這是兩年多前我第一次去Big Sky Resort滑雪時在Resort最高點的Lone Peak (11,150 ft , 3399 m)上所照的照片。從最頂峰上往下看,可以看的超級遙遠,連綿不絕的洛磯山脈上面鋪滿了白雪。常綠木點綴其中。外加讓人心醉的藍色天空。至今仍讓我難以忘懷。
右邊的建築物則是搭載滑雪刻上到頂峰的Lone Peak Tram。從Tram以降,全部是Double Black Diamonds的滑道。我第一年來時,技術還沒到家,坐著原纜車下去。第二年,技術進步,總算能夠滑下頂峰。今年把我的skis的binding調緊,準備挑戰流暢的滑下頂峰,可惜無法成行。只能留待以後了。
BTW,這張照片是由七張照片拼成的。兩年前拍的時候就想拼起來。但是沒有技術拼湊照片。最近一個朋友拿到一個軟體可以自動拼湊照片。我把照片寄給他幫我拼湊。拼起來後完成這幅美麗的寬視野照片。
3/25/2010
這個出現在我夢中的山峰, Lone Peak, Big Sky, Montana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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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g Hawai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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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/25/20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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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inter (冬天)
3/19/2010
我作了一場冬天過去的惡夢。一個沒有滑雪的冬天。
日光節約時間轉換過後,天氣也一直維持上升的趨勢,冬天真的過去了。春天來了。雖然還未到群花盛開的時段。但是這週天天都是太陽高掛,外加日光節約後日落時間的延後。心情會比冬天陰霾的天氣好多了。
但是今年冬天卻是我來這麼多年來,第一個沒有滑雪的冬天。而我在日光節約時間調整的前兩天,甚至做了一場算是惡夢的夢吧。我被那場夢給嚇醒。這對我來說是很罕見的。因為我不太會記得夢的內容,一年沒幾次吧。而這場夢又是在日光節約調整前兩天,象徵著冬天結束的夢,更讓我有一股淡淡的哀愁吧。
夢的內容是這樣的,我夢見我在一片雪坡上面,我身旁是前兩年安排我們去Big Sky Resort的Mike,以及那兩年跟我一起滑雪的Josh,那片雪坡應該是在Big Sky的Dakota Territory的Hanging Valley,I have missed there。那邊是Big Sky中較冷門的地方。我記得兩年前我們三個人去那邊滑的時候,整個Hanging Valley的雪坡是整片沒有人打擾過的雪面,十分的美麗。那天是陽光高掛滑雪的好天氣,我們三個人在那片雪坡上劃下滑雪的痕跡,十分的愜意。我至今仍記得那個場景。但是夢的內容卻不是重演那一幕。夢的內容是Mike帶路線,Josh跟進,我在往前一挺,開始滑下的那一瞬間,整個雪坡上的雪消失了。變成了佈滿碎石的坡面,我可以感覺碎石正在摧毀我的滑雪板。然後場景一轉。
場景轉換成Local的小滑雪場,Perfect North的其中一片樹林下有好幾個平行向下的滑道。主角之一換人了,換成了Mike的妹妹Kristin,Josh還在那邊,還有我。一樣是漂亮的雪面覆蓋,當Josh起身開始滑時,整個雪面也消失了,變成鐵灰色的泥漿往下奔流。Josh的身影就消失在那滑道的盡頭了。而後Kristin也往下一跳,身體半沉入泥漿中也滑下去了。而我就醒來了。
不是說讓人嚇出冷汗的那種惡夢,是那種一種惋惜的惡夢。冬天過去了,我卻一次雪也沒有滑。連去Perfect North的小山丘都沒有。想念滑雪的感覺。還好今年冬天有冬季奧運。至少看看電視解解饞。不算是完全浪費了這個冬天。
雖說沒有滑到雪。在今年最大的一場本地的冬季降雪後,我把我的滑雪裝備拿出來。到公寓的後院滑滑。鬆軟平坦的地形,不是說很好移動,把後院的雪滑出一道道痕跡。那一兩分鐘就是我今年整個冬天人站在雪板上的時間,文章開頭的那張照片,就是滑完隔天後的地面,又降下幾吋的新雪。不過仍可依稀的看到我滑雪的痕跡。
就這樣,一切等明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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